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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猩猩转变成人类:美好的愿望还是残忍的实验?

时间:2011-07-27 13:24:44  来源:  作者:

文:汤姆·伦纳德

译者:zm_1805(zm_1805@hotmail.com)

转帖请注明来源 东西网dongxi.net、原作者署名、及译者笔名。

那个女志愿者以为尼姆是过来拥抱她的,不曾想这只年轻的猩猩突然猛冲过来,深深地咬了她一口,尖牙穿刺了她的脸。

她紧紧捂住流血的脸,那只小猩猩也开始发了狂,不断地重复着同一个肢体语言,希望引起她的注意。“对不起,对不起,”他反复地表达着这一意思。

这只是引人入胜的新电影《尼姆计划》中所有令人难以忘怀的镜头之一。这部电影由英国电影制片人詹姆斯•马什导演,他执导的《走钢丝的人》曾荣获奥斯卡奖。《尼姆计划》讲述了近代最荒诞的科学实验之一。

 

猩猩的事:尼姆跟着志愿者乔伊斯•巴特勒学习肢体语言

詹姆斯•马什最新的这部电影和钢丝艺人菲利普•珀蒂在纽约世贸中心双塔大楼间走钢丝一样惊险。

尼姆是一个被当做人类小孩养育的猩猩,这是为了验证一条大胆的理论:人类可以和他们的近亲——猿类学会彼此交流。

遗憾的是,因为掺杂了纪录片、重新演绎和对七十年代初期实验参与者的访谈等形式,马什的这部电影最终更多地表达的是人类的自大,而没有凸显出类人猿的智慧。

对于那些有感于最近关于帝基特报道的读者们而言(帝基特是一个性格温和的成年大猩猩,它被一对法国夫妇抚养大,并与他们同床共枕了15年),这里要说的就是人类试图和他们的猿类近亲加深感情的阴暗得多的一面了。

尼姆是七十年代初期纽约社会无知与嬉皮士文化的牺牲品。在它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被无助地从母亲的乳房上生生地扯下。

他不幸地落入了一组头脑发热的社会科学家的手中,他们给他穿上人类的衣服,喂给他人类的食物,并找来一些热情过度的年轻的女志愿者们,使得他猿类的荷尔蒙分泌彻底失调。要不是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这差不多可以变成一出伍迪•艾伦的喜剧片了。

 

‘无情的怪医杜立特’:河伯•泰瑞斯教授带着尼姆出去兜风

“尼姆计划”开始于1973年11月,当时尼姆在俄克拉荷马州的灵长目动物研究中心出生。他只在生母的怀中待了几天,他妈妈就被安神镖打晕,而他也大哭大喊着被交到了人类的手中。这兴高采烈的人类从此就是他的新妈妈了。

尼姆被河伯•泰瑞斯选中,他是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位野心勃勃的心理专家。他要来证明一个即使是在七十年代看来,也“十分大胆”的假设:一个被人类养大的黑猩猩,如果教会他肢体语言,他就能学会用语法正确的句子来交流。最终,人类就能理解动物们的思想——甚至可能动物们也能理解人类。

泰瑞斯这个蓄着胡子的小个子男人却怀有巨大的雄心,他给这小动物取名为尼姆•猩姆斯基——这是个拿诺姆•乔姆斯基打趣的双关语,后者是著名的思想家,他坚持认为只有人类才拥有语言的能力。

然而泰瑞斯可不这么认为。他选中了自己以前的学生也是昔日恋人斯蒂芬妮•拉法基,来抚养尼姆。他们共同生活在她在曼哈顿的大房子里。同住的还有她自爆的“有钱的嬉皮士”老公威尔和他们的七个孩子。

但这是一个灾难性的决定——斯蒂芬妮根本不愿意费心去驯养尼姆。她没有记下任何实验笔记,也没有一份专门记载尼姆的进步的日志。但是她的确有“母乳“喂养尼姆,并给他吃大麻烤肉,酒和泡芙。

他们鼓励他在豪宅内排泄,并希望他隐藏起对情敌威尔的嫉恨之心。家庭录像上,斯蒂芬妮在讲述当尼姆进入青春期时,自己如何任由他肆无忌惮地观察自己的裸体,而此时这个黑白相间的小毛球正穿着连体衣,四处乱跑。

“我从来没在性方面对他动过什么念头,”她回忆说。这至少让人松了口气。是的,这事的确就发生在七十年代。

那些平静的幼年往事的定格,可以让任何一家的家庭影集生辉——小宝贝在小憩,在与猫玩耍,在学着使用厕所(偶尔会成功一次),或者只是超级惹人怜爱地看向那些排队来拥抱他的女人们痴心的眼睛。

 

午饭时间:这只黑猩猩在和一名志愿者一起用餐。他被取名为尼姆•猩姆斯基——这是个拿诺姆•乔姆斯基打趣的双关语,后者是著名的思想家,他坚持认为只有人类拥有语言的能力。

猩猩的嗓子并不能发出人类语言,所以实验的理念是教会他肢体语言。“喝水”是他学会的第一个手势,紧接着他还学了“吃”、“我”、“尼姆”和“拥抱”这些词。志愿者简妮•李记起他温暖人心的对于关爱的表达。“每当你不开心的时候,他就会过来坐在你旁边,吻去你的泪水。”她说道。

但是好景不长。这个计划中招收的一名美丽的哥伦比亚研究员劳拉-安•贝蒂托,记起在房中见到的“彻底的混乱”。她惊恐地发现斯蒂芬妮对于尼姆这嗜好还很着迷,这委婉一点说就是自虐。

最后,泰瑞斯终于意识到事情出了岔子。他将尼姆转移到了郊外一个大的空房间里。在那里,劳拉-安成了他的新“妈妈”,帮忙的人手也增加了。

现在,这只黑猩猩可出了名。他于1975年登上了《纽约》杂志的封面,故事标题为《来自人猿星球的第一则信息》。他还在儿童电视节目《芝麻街》中多次亮相。他现在还学会了用手势表达“餐巾”和“衣服”。

急于出名的泰瑞斯狂喜不以——“我有了一个可载入史册的黑猩猩”——但是尼姆也在不断长大,变得越来越有攻击性。

要是“他的人”有任何容易被攻击的表现——哪怕只是不小心有短短一刻将后背对着他——劳拉-安回忆说,他胳膊上的毛就会竖起,“他将进入攻击状态……他要吸血了。”她胳膊上至今仍有伤疤来证明这一切。

然而,尼姆还是以自己的方式对她倾心——而且对她给别人的爱非常吃醋。劳拉-安和泰瑞斯刚开始展开恋情时,有一天,她和尼姆的语言课结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这只黑猩猩表达了对她不忠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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