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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开始写作

时间:2013-01-08 18:40:15  来源:  作者:

清晨,我从不与任何人交谈,亦不思考某些事情。

我尽量遵守特定的规则。我把这想象为在一条狭窄阴暗的走廊上,四周只有昏暗光秃的墙壁。我沿着走廊前行,试图到达能让我写作的天地。

 

我刷好牙,穿上衣服,整好床铺。我避免交谈,正如我丈夫所知道的。我试着与世隔绝,因为一旦谈话会有一样危险:黑夜铸造了一层隔膜,正如蛋壳中的薄膜一样,他让你脱离世间,但是他又是脆弱的,轻易就会被刺破。

 

我沿着客厅走向厨房。我不喜欢早餐,但要想喝咖啡这是必须首先经历的事。

口中吃着早餐,我伫立在厨房窗前远望。

 

我住在15楼,房间的窗子朝西。我视野之下的西面是三块褐色砂石,而在远一点既是一座公寓。它高大朝东的墙壁正对着我,墙壁上无窗,空空荡荡。阳光明媚的早晨,8.9点之间,光影会映在墙上,清晰而精确。那是一棵枝叶繁茂的针叶树的影子,就像一棵圣诞树。树木位于东面屋顶的花坛上,从我这是看不到的。树影庄重地移动着,记录着太阳的缓慢踪迹。在这正式的旅程中,我将它看作是标准的负像。树影安静地穿过空中,而正是的自己却在他处阳光下焕发着青春反正的光彩。

 

我转向壶取咖啡,动作一气呵成。

 

我喝得很快,应为我不在乎它的口味,我想要的就是这一反冲。我不想等待兴奋劲或口感。我不想看到坏掉的机器。我不想听到轧咖啡豆的尖刺的噪声,亦或发现机器被堵了或者其他。同时我也发现我不愿发现自己没有了格兰诺拉燕麦卷。最糟糕的是咖啡喝光或者两者个半。没了格兰诺拉燕麦卷

我可以吃别的,而没了咖啡我找不到替代品。我不喝黑咖啡,我尽量小心不喝光它。

我不读报纸或收听新闻。看一眼的头条新闻,目睹水深火热的世界,但它都会结束了。膜被刺穿,它会萎缩和转向潮湿的碎片。我会发现自己被推到外面的世界,我的意见不忠政客和不稳定的中东和全球变暖的威胁,我真的应该采取行动。外界的声音是紧迫和艰巨的。

 

所以我不看新闻,或听它。我也不打一通私人电话,甚至如果是水管工那天来修理漏水,这本是他五天前该做的事我都没发现。一个电话,我就完蛋了。进入每天的世界里,这里的一切是复杂的,并且需要决策和对话,这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这意味着不会开始写作了。

 

早晨非常重要的原因是我晚上都做其他的事。

 

这是我在任何地方都不能准确解释的事,只能说它是神秘无尽的,这个地方是思维拓展的地方,深邃,缓慢的潮流,远在平面下,引领我以某种不能理解的方式移动。这里没有声音,没有监视。行走着,我仍然坚守着无声,前意识的状态。我仍然在那个深渊没有噪声的地方,倾听着它的声音,与那些外在的世界远远不同。

 

水壶长鸣着。我把滚烫的水倒入杯子里,涮完倒出来。咖啡必须是非常热的。我用勺把褐色晶体放入加热杯,倒入开水。晶体溶解和杯子充满黑色液体。我相信这是想象中的不老药。没有它,我不能写作,我相信这一点。我对半的混合物,它立刻变成油棕褐色。

 

在书房里,我把杯子放在房间远离桌子的写作蹬旁边。电脑在我的办公桌上,一个短而粗的蓝色电缆连接到互联网。我拔掉网线和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我的写作的椅子,蓝色的线够不到。我坐下来,远离充满琐事的互联网。我的电脑没有任何人的想法,只有我自己的。

有时我会读一些书,进入一个感性的状态,不论我做什么这都是非常有用的,我读“约翰奇弗期刊”同时写:“这是我女儿。”这一文章。我读“安娜·卡列尼娜”,同时创作“甜水”。我读“时时刻刻”,同时创作“成本”。我读“赎罪”并书写“斯巴达”,我渐渐熟悉这些书。我可以打开任何地方,并知道章节。我打破了赎罪的书脊,想象着我只看过其中的一个部分,一遍又一遍。

 

我都一两页,然后合上书。

这就是我所说的这一时刻。天气好的日子我这待在我应该在的深邃理想的地方,在这我能倾听。

 

此刻,我正如那棵树。

 

在理想的日子,我会被比我高大的事物所抓住,至于灯光之下进行一些天体运动。在简短被照射的时间里我会被辐射着,能够放映出一些只能想象的东西的影子。这些阴影将永远不会是我所知道的真实存在,但是这将是我所能做到的精确的,真实,尖锐,美好的东西。我会将其投影到空气中,它可能永远不会出现的地方,或者可以看出在很远的,只能由一个我永远不会知道的人所知。关键一点就是把这些影子投向空中。

我开始敲击着键盘,打出文字,渴望着阳光能够照射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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